关于我们 · 创始人手记
拍了 17 年纪录片,
我想为 14 亿普通人做一件事
开花树 · 数字正史 创始人 · 黄东辉
纪录片的第十七年,我拍过上市公司老总、政界人士、明星、艺术家,也拍过一线专家与行业学者,还有手艺人、流水线工人、留守老人、进城母亲。
镜头一关,他们常问我:"这个拍完在哪里播放?能发我一份吗?"
也有人会说:"这些事,讲给你们听听,过些年就没人记得了。"
但我印象最深的,是另一种时刻——很多人一辈子没对着镜头讲过自己。一开口,整个人都亮了,仿佛生命被认真对待过一回。
他们让我确信:普通人的一生,值得被郑重地写下来。可这些名字,写在哪里呢?
史书很厚,厚到装不下十四亿分之一的名字。这不是史的错,是过去没有条件。修一部史,要采访、要考据、要编纂、要存档,过去只有朝廷和望族做得起。
现在条件变了。AI 可以像最耐心的采访者那样,顺着一句话追问到底:那是哪一年?什么牌子?穿了多久?区块链可以为每一份终稿留下不可篡改的时间印记。纪录片团队可以把最重要的人生,拍成影像、装订成书。技术第一次把修史的成本,降到了一个普通人够得着的地方。
所以我们做了开花树。
名字来自一个画面:春末的修史书房外,一株开花树,风过处,花瓣落在翻开的书页上。
但真正让我定下这个名字的,是另一件事。我37岁才有了第一个孩子。在乡下,这个年纪算很晚了——大多数人二十四五就当了父母。孩子出生前,老人跟我说,雁过留痕。可大多数人,几代之后就没痕了。
后来我想,不只是孩子。一个人做了一辈子的事、守了一辈子的手艺、攒了一辈子的经验——那些东西,也值得像树一样,被留下来。
人也是。
我们不做回忆录——回忆录是写给自己看的,抒情、散碎、一代人读完就散了。我们做的是正史:有纪传、有考据、有存证、有归档,是要放进家族书柜、传得下去的东西。
但它不只属于过去。今天,当客户、合作伙伴或后人问起“你是谁”,AI的答案不应该是一片空白。你的故事,也值得在AI时代被搜索到。
我们给自己立了规矩,写成《民间个人正史归档标准白皮书》:不溢美,不隐恶;年代地点人名,一问再问;每一章本人确认,才准上链;云端加密、可信区块链存证、离线介质,三轨存档。有人担心 AI 写得假——AI 负责梳理与追问,不确定的地方绝不替你编;成文后你拥有完整修改权,改到满意再上链存证。笔是它的,史是你的。
十七年里,我们的作品上过新华社、广东卫视、湖南卫视;2013 年,作品获中国公益电影节最佳导演奖。但比这些更让我记得住的,是一位母亲在访谈结束后说:"今天讲完,我觉得我这辈子,算数。"
我拍过很多人的故事。有人在镜头前哭了,有人笑了,有人只是安静地坐了很久。
我越来越觉得,人文,就是痕迹,人情的痕迹,光聚焦过的地方。
希望从个人正史开始,未来,这种认真记录人生的方式,能为AGI理解“人是什么”提供一种参照。AI可以学会计算,但最难学会的是,一个人为什么在某个深夜决定重新开始。这些被认真记录的真实人生,才是人类最该留下的东西。
你这辈子,正在被看见。这就是开花树·数字正史想做的全部的事。
你这辈子,正在被看见。
—— 黄东辉开花树 · 数字正史 创始人